第(2/3)页

    “东越不比西楚，冬季的寒风凛冽，天气变化也格外频繁。”

    “国师大人之前缠绵病榻，想必身体还没有恢复好，近来更要按时服药，多加注意休息才是。”

    听见这话，再看清她眼底切实的关心，谢无妄心情尤为复杂。

    既沮丧眼下形势迫人，他们两个不能过分亲近。

    又感动心上人时时刻刻惦念着他的身体，在皇城门口也不忘同他说这些。

    只是可惜，他连柔声回应她都做不到，只能冷漠地应一声，然后便放下车帘，就此离开。

    江明棠目送马车驶离，正打算回司天院呢，一转身，就看见了不远处的云惊羡。

    他正盯着她，墨瞳中是掩盖不住的惊讶，还有不解。

    打量她的眼神，好像她是个怪物。

    对着他，江明棠就没那么客气了，也不准备打招呼，转身往自己马车那里走去。

    云惊羡也不在意这个，只是一味地跟着她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冷不丁地开口道：“江姑娘，你说人在没有受伤，也没有患上任何病症的时候，眼力会在一瞬之间变得特别差，甚至出现幻视的情况吗？”

    江明棠懒得理他，抬步欲走，却被他给拦住了。

    “江姑娘，从你的表情里，我得到了答案，看来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。”

    她面露不耐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刚才我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见她不吭声，他眯了眯眼：“我看见你跟谢无妄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废话！”

    江明棠实在是忍不住了：“目标这么大，你看不见才奇怪吧？”

    云惊羡摇着头：“不不不，不是这个意思，你不懂。”

    见他神神叨叨，又半天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，江明棠懒得理他，登车离开。

    她走后，云惊羡仍然站在原地，望着不远处，谢无妄的马车曾经停过的地方，看了好半天，从嘴里冒出一句简短的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“笑了。”

    如果他的头脑没有出现幻觉，眼力也没有变差的话，那么刚才的事情，就是真的。

    他看见了。

    他竟然看见，谢无妄笑了！

    他对着江明棠笑了！

    虽然勾唇的弧度很小，换作旁人或许根本察觉不了，可作为数年来的政敌，他对谢无妄的表情，格外的熟悉。

    又或者说，从认识他到现在，这个人基本上就没什么表情。
    第(2/3)页